匕首插入床榻硬邦邦的响声厚重又清晰,皇后一口气被吓得的堵在喉咙里,一时间说不出一个字。
盛玄胤凝视着她的眼睛,眉梢冷意森然,没有说什么。
他神色自若地起身,不愿再多逗留,转身跨上窗户,迎着满地月光纵身一跃,留下惊魂未定的皇后瘫倒在榻上,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清冷如练的月光下,盛玄胤敏捷穿梭在皇宫的楼阁之上,别在腰间的短刃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反手抚上刀刃,隐隐约约的凹凸出两个字: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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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的地牢中,被地下的湿气熏得脱落的墙皮零零落落地掉在地上,稀疏的蒲草混乱地丢在牢中,整个牢狱散发出一股带着湿气的恶臭。
守门人看见有人闯入,举起兵器就要出手阻拦。盛玄胤一言不发淡定掀开黑色面罩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守门那人一看是太子,瞬间吓得腿都软了,战战巍巍地问道:“太、太子殿下……有何贵干?”
“开门。”盛玄胤不想和他废话,看也不看他一眼,直入主题道:“带我去找萧泠。”
守门人支支吾吾还在犹豫,盛玄胤这边直接抬手将般月放在他脖子后面,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贪生怕死的守门人大惊失色,慌忙转身带着盛玄胤朝地牢里走去。阴暗的地牢中,濡湿的墙壁上挂着一两盏零星的昏暗的灯,扑闪的烛火摇摇欲灭。
在走道的尽头,一个身着一身锦衣的人蜷缩成一团靠在墙角,即使二人进来那么大动静她也依旧一动不动,仿佛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