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一切小心为上。”萧珩扶着额头说。

霍骁从进殿来就见萧珩眉心紧锁,沉吟片刻后忍不住开口询问:“陛下可是在为何事忧心?不知臣可否为陛下排忧解难。”

萧珩说起这个就有些心烦:“……是清减的那些事。近日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心神一般,三番五次找朕提一些无厘头的要求……你说她一介女子,总想着那些事做什么!”

“昭安……郡主么……”

霍骁低垂着头沉思,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几日见到昭安郡主的情景。

那还是她的兄长、豫王府二公子下葬的日子。

昔日里美名远扬的蛰京才女,此刻却放下了她一贯引以为傲的纸笔,反而束起了长发,换下了长衫襦裙,披麻戴孝的白衫外的腰间别着一柄沉重精致的长剑。

霍骁一眼认出那是豫王生前形影不离的配剑,传闻中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乾元剑。

同霍骁打过招呼后,朱清减说:“霍少将军,我想参军。”

霍骁的震惊之情一直延续到现在。即使他当时没有应下,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朱清减居然会跑去萧珩面前请旨。

他皱了周眉头,缓缓道来:“……昭安郡主心怀家国是好事,可如今豫王府二公子病逝,郡主孑然一身存活于世,更应该好生保护才对……”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着和你想的是一样的。”

萧珩长叹一声:“清减的性子固执惯了,实在是过于执拗。朕……朕受群臣上书纳后宫后,朕就知道朕与她的关系,再难回到从前了。”

皇宫宝座上,年轻的帝王满面愁容,目光浑浊。霍骁躬身行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等霍骁说话,萧珩抬手挥了挥,道:“罢了,霍爱卿下去吧。筹备精兵之事,就全权交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