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泠抬手抚上崇雪柔软顺滑的雪白鬓发,茂密的马鬃毛如一把被揉碎的白云,在初夏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白,犹如浑身上下渡上了一层洁白的圣光。
她抬腿翻身上马,顺势一拉马绳,拍了拍身下的马儿:“崇雪,走!”
崇雪缓缓抬起蹄子漫步了起来。盛玄胤反手牵过一旁早就蓄势待发的玄马雁归,朝着萧泠的方向追了过去。
狂风猎猎,尘沙漫天。孤傲的罡风卷过大漠,掀起阵阵风沙。盛玄胤御马反超了萧泠走在前面,萧泠一袭银红色的罗裳随着御马奔腾的动作飘逸着。她抬手抵御着漠北荒漠之地的尘沙,微微眯起了眼。
本以为只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曾想这一走直接走了三天两夜。途中他们也停下来安营扎寨,盛玄胤早就准备好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即使是在空无一人的荒漠之中也完全可以生存下去。
抵达盛玄胤口中的那座城池时已然是第三天的傍晚。萧泠身心俱疲,在盛玄胤的搀扶下翻身下马。一到地方便一头扎进当地的驿站,随便找了一间房沉沉睡了过去。
负责关注萧泠一举一动的暗卫将此事告知盛玄胤,他也只是勾了勾唇角,带着一丝隐秘的宠溺笑了笑:“随她去吧,都下去休息,明日再启程。”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去了,元宝弓着身子缓缓凑到了盛玄胤身边:“殿下,皇后那边有所动作了。”
“哪里得来的消息,信得过吗。”盛玄胤头也不抬,拆着鹿皮护腕。
元宝略一停顿,道:“回殿下,是绿绮姑娘。”
“绿绮。”盛玄胤冷哼一声:“不过是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到了必要的时候,一把拔掉就好,以绝后患。”
闻言,元宝也不敢再说什么,闭了嘴准备行礼退下。
在退到门口时,又听得屋内之人冷淡的声音:“让飞影安排下去,本宫想看戏了。”
他抬眼望着窗外的月色,眸中闪过一瞬的狠辣绝决:“这可是好大的一场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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