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飞影正在向盛玄胤汇报都苑□□之事的情况,盛玄胤低头沉思了一阵,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萧泠突然出现的身影打断。
萧泠也不顾旁边还有他人,一见到盛玄胤便开门见山地问:“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正低头看着桌上书信的盛玄胤抬眼挑了挑眉:“什么?”
萧泠强忍着怒气,一开口语气中的愤懑还是将她的情绪展露无遗:“盛玄胤,你这是趁人之危!”
盛玄胤挑了挑眉,朝着一旁站着的飞影递了一个眼色。飞影很快会意,转身退下。
书房的们被亲感情关上。萧泠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掌趴在书桌上:“你是不是……是不是……”
她咬了咬嘴唇,卡在喉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本宫怎么了?”
盛玄胤冷淡的某种刺客染上了一抹调笑的色彩,他靠在椅背上神情坦然:“昨晚?昨晚的事情绾绾难道都不记得了么?”
“我庆幸我不记得。”萧泠几乎是咬牙切齿:“不曾想堂堂漠北太子居然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是了,本宫从出生那一刻就是个受人唾弃的小人。那绾绾你呢?你对我上下其手,不也是登徒子的行径?”
此言一出,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萧泠瞬间犹如被一盆冷水泼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