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她拉开盛玄胤抚在自己侧脸的手,略带嗔怪地指责:“不过是些虾兵蟹将,还难得住堂堂漠北太子殿下?这些年什么事情都挺过来了,到现在了还说这些没来由的话。”
盛玄胤收回被打开的手,笑道:“太子妃可是在担心本宫?”
“是,本宫可担心你。毕竟夫妻一场,即便没有夫妻之实,那也是明媒正娶,婚书庚帖。太子殿下若是死在了外边儿,我这个正值如花似月年纪的太子妃,可就要守寡了。”
她抬了抬下巴,对上盛玄胤微微眯起的眼神:“若真是那样的话,人生可真当无趣了。”
盛玄胤闻言眉峰一凝,失笑道:“这么说,本宫为了不让太子妃守寡,可是必须得安然无恙地活着回来啰?”
萧泠目光偏向一旁,压低了声音:“我可没这样说。”
盛玄胤却是突然大笑起来。等他笑够了,再次抬手拉住萧泠纤细的手指,低头细细摩挲着。
“绾绾放心,都说祸害遗千年,我这个害人精还死不了。”
“你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多谢太子妃夸奖。”
明明是很平常的两句斗嘴,本该是早已习以为常了的,但萧泠却不知为何的内心有些慌得紧,像是被人呢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一口气卡在喉口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就这样堪堪吊着一口气。
她沉吟片刻,蓦地挤出一抹微笑来:“那你答应我,冬日之前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