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雕窗间透过丝丝缕缕的日光,落在萧泠侧颜上也遮不住她苍白如纸的面色。
宋非晚垂首一顿,没有继续接下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即便是如此,殿下也应当小心了。”
他略一停顿,蹙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要事,良久才开口道:“殿下如若有意离开,宋某可助殿下一臂之力。”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并没有让萧泠放在心上。脑袋突然漫上一阵隐隐约约的疼痛,她低垂着眉眼,不语。
宋非晚见状也不恼,只是理了理袖子娓娓道来:“先前不过是没有证据……如今事态变幻莫测,殿下还是多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好。”
萧泠抬手揉了揉眉心,笑得有气无力:“巧了,我这人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
“倒也是。殿下今日若是跟宋某走了,那便也不再是殿下了。”
“是吧,话已至此,宋公子请回吧。”
萧泠用手肘撑着床榻缓缓躺下:“就不送了,慢走。”
—
萧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本来在宋非晚离开后,她只是头疼想躺下稍微休息一下,却不曾想一躺便沉沉睡去了。
直到房门再次被人踢开。萧泠猛然惊醒,缓缓撑起身子看着一涌而进的士兵们。
不等她搞清楚状况,新晋太监总管和明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皇后娘娘有令,太子妃萧泠,私通敌国商丘,谋害皇室,刺杀太子,罪不可恕,下令——打入诏狱,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