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日复一日的刑罚,萧泠几乎没有清醒过。为了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刑罚带来的皮肉之苦,每每在行刑之前,和喜都会派人担来一桶水将她泼醒。
一开始只是一桶简单的冷水,到了后来一桶水泼不醒了,便加到两桶。再后来,便是直接在萧泠化脓的伤口上撒盐,若是伤口结痂了,便将结的痂抠开,在即将愈合的伤口上敷上厚厚一层盐。
每每此时,萧泠都会被盐蚀得满地打滚,有时手脚被缚,就只能无助地仰首,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几乎是麻木地接受着一切刑罚,即使身体早已千疮百孔,却因为有和喜喂的药吊着一口气,无休无止地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
有时候她真的很恨这个世界,恨所有的一切。她很那个把自己带进来却又事不关己的系统,恨就这样死去独留自己受尽折磨的盛玄胤,恨漠北皇后,恨和喜,恨……
到最后,却发现她最恨的是自己。
若是她不那么优柔寡断,不那么感情用事……若是此次还能够活着出去,要是她还可以回到商丘,她一定为了完成任务,不再手下留情。
于人于己,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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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皇城的天空云波诡谲,夜幕悄然降临,一场未知的权利争夺之战逐渐拉开序幕。所有的秘密都随着渐浓的月色,消弭在夜空中。
少年身着一身银光色铠甲站在城楼下,意气风发。他缓缓举起右手,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