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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丘蛰京,皇宫内殿。
如今的商丘只剩得最后一座都城在死死相撑。金碧辉煌的大殿上玉柱林立,镶蛮珠砾玉石的皇位之上,身形消瘦的皇帝萧珩面色苍白。他抬手撑在额前,没有血色的薄唇紧抿,兀自长叹一声。
“对于如今这种局势,诸位……”
他蓦地哽住了,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陛下!”
坐在他身旁的皇后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放在萧珩嘴前,不一会儿纯白的手绢便被血色染红,触目惊心。
座上二人浓情蜜意,皇后担忧得险些要掉下泪来:“陛下,您真的不能再劳神了,臣妾求您了,跟臣妾回寝殿歇息吧。”
皇帝病入膏肓,商丘又正值危急存亡之际,换作是谁都不难看出商丘的未来是一片黯淡,迟早都是成为那漠北太子功名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大殿上原本有些着急的朱清减神色蓦地一凝,随即低下头,面色很快恢复如常,只是不由自主紧握成拳的双手出卖了她的内心。
霍骁看破不说破,毕竟此时事关国家存亡,什么儿女私情在家国大义之前都不值一提。他强压着内心深处那份对远在漠北的萧泠的担忧,兀自镇定道:“陛下,臣在与漠北太子交战的过程中发觉了异常之处。”
萧珩捂着嘴又咳了几声,抬手轻轻推开皇后的手,断断续续道:“霍爱卿说来听听。”
“臣与漠北太子战于双厄野之时,利用双厄野独特的地形优势提前便做好了埋伏布局。可漠北军却像是早就知晓了我们的交战策略,先发制人打得我们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