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直白的辱骂云婳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不理睬地垂下眼,兀自偏过头将目光挪到榻上不省人事的萧泠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文竹摔门而去。

空旷无人的芳菲苑清净得让人心闷,云婳坐在萧泠的榻前,良久,起身一路离开芳菲苑。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躺在榻上的萧泠指尖微微颤了颤。

她前脚刚踏出芳菲苑的门口,就听得身旁有人唤道:“云婳姑娘,我家主子有请,还请云婳姑娘赏脸一叙,可好?”

声音莫名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云婳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却发现哪里根本连人的影子都没有。

正当她惊愕之时,头顶拂过一阵轻微的风。云婳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地抬起手朝上方挡去,那人见偷袭无果便笑了两声,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是个练家子,云婳暗道。

来人一袭东宫暗卫通用的黑色夜行衣,连带着大半张脸都蒙在黑布之下。她突然抬起手,云婳以为她又要动手,正准备叫来东宫侍卫前来抓捕,可那人却缓缓将手伸向自己而后,取下了蒙面的黑布。

显露真容的那一瞬,云婳眸色蓦地沉了下去。

那人却依旧笑得灿烂:“云婳姑娘,请吧。”

与此同时,正在荒漠中有序行进的漠北军队收到一封来自东宫的急报,信封上写着太子亲启。

飞影犹豫再三还是接过信封:“我去禀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