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盛玄垂眸笑道:“不过是滞后几日,如今商丘不过是一盘散沙,吹弹可破。攻破蛰京城门不过是早晚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
晦虚闻言沉吟片刻,低头给自己倒着茶水:“太子殿下既然自有分寸,想必在下也不必多言了。只是,商丘之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就像他的身份一般,迟早会被人揭破。
盛玄胤躬身行礼:“先生所言极是……盛某,定会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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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门口的飞影见盛玄胤出来,连忙上前去。
“知会城西那边的义庄一声,本宫明日需要一个答复。”盛玄胤说话间抬手,蓦地看见袖口上与和顺纠缠时蹭上的的污渍。
他眉头猛地一皱,拔过飞影腰间的长刀反手割破了自己的袖子。
飞影惊呼一声:“殿下!”
“大惊小怪。”盛玄胤淡淡的,将割断的碎布揉成一团随手一扔。
当初太子书房夜里失火,又恰巧遇上太子遇刺,东宫被抄等一系列事件,导致三个月前就开始重修的书房到十月多了都还没有真正竣工。
想到这儿盛玄胤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去书房看看。”
“殿下!”
盛玄胤急促的脚步蓦地停止,他头也不回:“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