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萧泠的手,隔着几层纱布轻轻附在自己胸膛处的伤口上。萧泠自嘲地笑笑:“那你怎么还不去死。”

极尽恶毒,毫不留情。

“我自然不会死,我的绾绾还在,我怎么舍得死。”盛玄胤握着萧泠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浸了的手,不过一切只是徒劳。

“不过绾绾,你大可放心,我盛玄胤注重礼数,自然不会忘记凡事都得礼尚往来。”

“你放心。”他轻轻笑着,原本无辜的眸底迸出蛇蝎般狠辣的神色:“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萧泠无计可施地仰躺在榻上,缓缓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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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玄胤走了,带兵出征,走之前将她留在了芳菲苑里。

满院暗卫,无数双眼睛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别说逃,她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盛玄胤……当真是残酷至极,冷血至极,连她死的权利都要剥夺。

她微微低垂下头,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略微遮住了她黯淡的、绝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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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京城外,兵临城下。

蛰京城楼上,重病在身的商丘皇帝萧珩坐在轮椅上,望着城楼下浩浩荡荡的漠北精兵,满面沧桑。

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缓缓朝身后的几人做了个手势。

朱清减先行上前一步,拱手请缨:“陛下!霍少将军行刺漠北太子不幸负伤,臣恳请陛下,准许臣随霍少将军一同出城,抵御敌军!”

萧珩闻言一愣,却好似没听见似的,朝霍骁摆摆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