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

他朝着偏门外走去,宽大的外袍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长袍委地。他往外走着,伸手推开了门,二月的寒风料峭,吹过偏门的孤寂,裹挟着他低沉又长远的声音传入萧泠耳膜。

“时候不早,朕安排人带弱医师下去休息,明日再诊治。”

话音刚落,萧泠便被那一直押着自己双臂的两个侍卫一把拽起,二话不说拖出大殿。

萧泠猛地一皱眉头:“腿麻了腿麻了,大哥慢点儿我自己会走,别拖……”

“……”

直到萧泠彻底被拖着离开,盛玄胤唤道:“元宝。”

一一直站在一旁为萧泠捏了一把汗的元宝连忙抬手擦了擦额头:“陛下有何吩咐?”

“你派人下去查一下这个弱玉。”

他目光死死落在大殿偏门外的几株翠竹上,神情幽暗:“朕倒是要瞧瞧,她究竟是个什么底细。”

“还有,今日晚宴上朕中药一事。”

他说着,目光逐渐阴翳起来,好似藏着无尽冰霜。

“替朕跟丞相大人问声好,若是再敢跟朕玩儿这种小把戏,那就让他们全族洗干净脖子等着。”

元宝身躯一颤;“是,奴才这就去办。”

说着转身就要下去。

“慢着。”

元宝离开的步子一怔,连忙回头问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盛玄胤望着外边的天色,不咸不淡道:“天色不早,你也且先去休息吧,凡是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