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玄胤盯着萧泠的面容,细细打量着,突然道:“你是长宁人?”

长宁人,自商丘国灭后,皇城蛰京更名长宁,原商丘百姓也被世人称作长宁人。

萧泠面上神色不变,心里却早就慌得一批,否认道:“陛下,草民是个孤儿,被师傅收留后自幼学医,出山后四海为家,哪有什么籍贯。”

“哦?是吗,那可能是朕耳朵出问题了,朕听着……你有些长宁的口音。”

萧泠苦哈哈道:“那您耳朵可能的确有些问题。”

盛玄胤:“……”

元宝: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宋上卿送人进来前没说过这弱神医这么不上道啊!

可是毕竟拿人钱手短,元宝苦着一张脸凑近萧泠,压低了声音善意地提醒:“弱神医,你要是不会说话口音闭嘴,陛下不会怪罪的。”

被接连否认的萧泠一时有些不服,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被靠在榻上的盛玄胤喊住:“弱神医。”

萧泠忙回应:“草民在。”

他拢了拢宽敞的衣袍,有些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澜。他嘴唇微微启合:“辛苦神医,你可以出去了。”

萧泠闻言怔在当场:“啊……啊?”

不是看病吗,这是什么操作?赏一幅乱刀砍背图、聊聊天就完了?

她刚想问出口,一抬头却正好对上盛玄胤冷冷投来的目光。

他的声音冷得如一条缠上脖颈的毒蛇,冰冷的触感挤压在喉间挤得萧泠无法呼吸:“回去就说朕大势已去,无力回天,知道了吗?”

萧泠慌乱点头,咬牙应下:“草民、草民遵命。”

该死,这漠北皇宫里果然就没有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