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敢。直接割破喉管吧,我怕你听见我喊你的名字你会后悔。”

萧泠面色一凝:“我不会后悔。”

“我怕你会。”

“我不会。”

“我怕……”

“怕你就不要喊我的名字。”萧泠冷冷打断。

“我怕我忍不住。”

盛玄胤看向她的目光盛满了温柔缱绻,萧泠眼睫一颤,不动声色地咬了咬唇。

“盛玄胤,你我恩怨,早就已经扯不清了。”

“今天这一刀,是从前种种,连本带利,一齐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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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泠好歹冠了个神医的名号在民间游荡了多年,对人体构造自然是了如指掌。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手起刀落,一把刺入盛玄胤的心口处。

这一刀下去,她就没有想给盛玄胤活路。

般月的刀刃早就破损得不成样子,钝刀割肉,竟是接连发力三次才堪堪刺入要害深处。

伤口血肉模糊,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温热湿润的触感碰到指尖,烫得萧泠手下一抖。

萧泠猛地抽出刀,后退几步。微微有些颤抖的后背抵在墙上,她用力地大口呼吸着。

盛玄胤静静地靠在那里,烛光下鲜亮得刺眼的血红色从他心口慢慢流淌下来。血水淌在地上,宛如一只暗红色的血手,蜿蜒着来触碰萧泠的脚尖。

他的神情无悲无喜,一双凤眸微微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