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流景知道,芍药村的一切他都熟识。
另一边,一群大老爷们刚刚好收工,和东家说了几句便各自回家了。陶向晚识字,留下来帮助东家看材料单。
东家姓赵名铭立,刚搬来村子不久,是做收购生意的。收购村里的东西,拿去镇上卖,相当于牙行的作用。村人一般很少去镇上,山路远又不方便,赵铭立就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同时赵铭立也做其他生意,因而家境在芍药村也算是殷实。他近来要建屋子,就请了村人来帮忙,正好听人介绍了陶向晚。
再者赵铭立一人看不过来写着各种事项的材料单,其他家人又不识字,陶向晚的出现正好解了他的烦恼。
做完该做的事情,陶向晚也不久留,和赵铭立道了声后便抬起胳膊,挡着雨回家。
“向晚,留在这儿吃了饭再回去吧。”赵铭立年近四十,对人和善,因而称呼陶向晚亲切些。
他见陶向晚勤快,为人又老实,很是钟意这个后生,因此经常会留人吃饭。但陶向晚每次都婉言拒绝,从不逾矩。
果不其然,这回陶向晚又拒绝了他的这份好意,作揖后便走了。
赵铭立盯着这青年的身影,正要说什么,却看见一个容貌清秀的哥儿撑着一把竹伞,从远处迎过来,停在了陶向晚身边。
本以为陶向晚会拒绝,却看到对方不但没拒绝,反而轻轻抚了抚哥儿湿掉的胳膊,又是无奈又是温柔地一笑。
“”目睹了一切的赵铭立突然有些五味杂陈。
怪不得每次都急着回家,原来是有夫郎了。不过二人倒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