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看到,流景嫂嫂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袁圆捂住嘴巴从指缝里露出一双大眼睛,从兜里掏出龙眼,悄悄地放在门旁边,转头跑了。

陶向晚不去出摊的时候,他便主动承担起做菜刷锅之类的家务,绝对不让流景动手。

有时候流景怕陶向晚太累,悄悄地把活干了,都会被陶向晚认真地讲道理。

“平日里都是你来做,你已经很累了。我不去出摊,那么家务就由我来做,好吗?”陶向晚平日里都会听流景的,唯有这个时候会特别地倔。

见流景不吭声,陶向晚知道自己说严重了,就会轻轻抱住流景,柔声哄道:“景宝,家务是应当我们一起承担的,不是你一个人的,知道吗?”

“可是,那都是夫郎干的活”

其实流景也不是生气,就是还从来没见过有汉子会主动做家务的。在流家的时候,别说是做菜了,流家的男人就连端菜上桌都不会干。

若是见着女人或者哥儿偷懒不做家务了,就会狠狠地骂,说娶来做什么。

陶向晚知道流景在想什么,但他就不喜欢这样,“那是他们。对于我来说,景宝很重要,所以我要疼爱景宝。”

流景红了脸,知道自己拗不过对方,于是不吭声了,只当是应了。

陶向晚满意地亲了他一下,欢喜地跑去刷碗了。

看着陶向晚认真刷碗的样子,流景轻叹了口气。

自从他们成亲后,陶向晚想稳定一些,也不做短工了,在镇上办了个摊子,卖东西。卖什么不固定,全凭田里种什么。

夏天是水果丰收的季节,陶向晚春天在田里种的红肉火龙果也成熟了,拿去卖往往很受欢迎。

有时候流景也会用水果做一些零嘴,陪着陶向晚一起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