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流景是他的夫郎,而不是他的物品。
所以当流景要一起去镇上,陶向晚也不会因为太阳太热而劝流景了,而是会为流景准备降温的东西,再认真戴好草帽带着水,怕人中暑。
路上,有毒嘴的村人见流景一个哥儿坐在去镇上的牛车上,往往心里会羡慕得不得了,嘴里的话也不免是酸酸的。
芍药村的汉子,鲜少会带哥儿出门的。即便是一同出门,也不会为一个哥儿准备得这么充分。
“陶小子,和景哥儿出门啊?又是水壶又是草帽的,你可真疼一个哥儿!”
陶向晚冷冷回应:“流景是我的爱人,不是‘一个哥儿’,注意你的言辞。”
那人知道陶向晚的脾气,人狠话不多,便住了嘴,夹着尾巴地拎着自己的簸箕跑了。
刚走进书坊,掌柜的就应了出来。
“向晚,景哥儿,你们来了?”掌柜的忙喊小厮端些瓜果出来,“是近来的故事写好了?”
掌柜的是个异乡人,从前是个秀才,由于不喜欢官场,就悄悄跑到了桂花镇,用积蓄开了间小书坊维持生计。
陶向晚点点头,扶着流景坐下了。
掌柜的看见陶向晚的动作,摸摸胡子笑道:“你这小子真疼爱景哥儿。”
来往得多了,掌柜的也清楚陶向晚的为人,更是知道陶向晚是怎么对流景的,心中也升起一些敬意。
陶向晚的故事写得好,一摆在货架上就很受镇上的哥儿和女子欢迎。
故事无非就是汉子娶了哥儿之后的故事,细水流长,过着简单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没什么奇怪的打打闹闹,就是这么简单。
若是当故事来读,也确实有些简单了。但重要的是书里边的想法,毕竟偏袒着哥儿和女子的书是鲜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