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流景笑着鼓了股腮帮子,故意道:“我又不是小馋猫。”

陶向晚便刮了刮对方的鼻子,“好好好,你不是,我是。”

话音刚落,流景就想到了昨天夜里的事儿,瞬间红了脸,便撇过头去。

成亲已经大半年了,他还是有些羞怯,即便有时候是自己主动,但最终还是会被陶向晚掌握主导权。

谁知,这点小动作都被陶向晚看在了眼里,便凑过去亲了亲流景,“害羞了?”

流景轻轻推开了他,不吭声。

“好啦,不生气,嗯?”

知道对方服软,流景也松了劲儿,躺在陶向晚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发愣。

他其实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白天绣绣足衣,有时候会和陶向晚一齐下地松土,也有的时候会和村里的其他哥儿一起上山采果子。

只要他想做什么,陶向晚都会毫不犹豫地支持。

即便是有时候他想学写字,陶向晚也会放下手里的活,耐心地教他。村里的哥儿没有几个是识字的,大多数都被汉子约束在家里,只做些家务带带孩子做做绣工。

只有到了农忙的时候,妇女们才会去下地帮忙干活。

要说去镇上玩或者看外面的世界,是截然没有的。

“夫君。”流景软软地唤了一声。

“嗯。”

听到回应,流景也没再说什么。他就是想唤一唤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