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天天就知道偷人东西,迟早给人断了手!”一个婶子低声道。

另一个婶子也应道:“上回不就偷了镇上一个老爷的家吗,腿都被打得一瘸一瘸的,这不刚好就又开始偷了!”

也有故作和气生财的人来劝袁安河,“袁叔,至于揍他吗?不就拿一个瓜吗,给他呗。”

这人家里边也是做小生意的,地里种出的东西得拿去镇上卖。听闻晚景夫夫和袁家一起种水果后,羡慕得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觉。

现在瓜地闹了这么一回事儿,他巴不得袁安河吃亏呢。

袁安河向来老实,指不定这回得损失多少瓜。

哪知,袁安河却瞪了他一眼,“你这么善良,那你把你地里的东西给这腌臜东西?”

乖仔也“汪汪”冲那人龇牙咧嘴,似乎下一秒就扑过去咬他。

那人瞬间噤了声,趁着别人不注意跑了。

被这么多人围观,苗启年却很是兴奋。他一个惯偷知道这个时候对他有利,若是有一些心软的人说了好话,他就可以顺着台阶捞些好处。

说不准还能捞到几个瓜去卖呢。

“你这瓜地也有我外甥一份,我凭什么不能拿几个瓜!”苗启年扫了袁安河一眼,又翻了个白眼。

苗启年口中的外甥,就是流景。

村子里有什么鸡毛蒜皮事情向来互相藏不住,更别说是开垦荒田种水果这种事情了。

晚景夫夫和袁家一起种水果的事情,早就在村子里传了个遍,苗启年自然也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