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知道对方在欺负自己的流景嫂嫂,气得脸蛋通红,但碍于自己还小,做不了什么。
但他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趁着人群不注意,拍了拍乖仔的背,小声道:“乖仔,咬他,然后跑!”
乖仔立刻“汪汪”两声,“哐嗤”一声咬住苗启年的小腿,狠狠地咬出血来,又趁人群不注意,跳下来跑了。
“你这只臭狗!大家为我作证啊,袁家的狗快把我咬死了!”苗启年捧住自己那条腿,开始大喊大叫。
众人纷纷撇过脸,当作没看到。
这事儿闹得不欢而散,苗启年吃了个哑巴亏,村人纷纷为袁安河作证,是苗启年偷了瓜地的瓜,还毁了好几个。
而苗启年被咬的事儿,大家都说没看到,是苗启年自己被山上的野狗给咬伤的,硬要赖上袁家。
结果苗启年被村长勒令给袁家和晚景夫夫的瓜地赔双倍的钱,还得把瓜地都收拾好,否则就送衙门。
村长说到最后,就差没泼盆水赶人走。
“苗启年,你长点脑子吧,当初你们流家把流景赶出家门,说是没这个哥儿,现在又到处喊着景哥儿是你们家的?”
“你们一家人早就和景哥儿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若是再敢乱来,缠着景哥儿,你们就给我滚出芍药村!”
村长知道流景受的苦,也知道流家那边都是什么货色。但他身为一村之长,不能偏心。现在苗启年再来惹事,他才撂下狠话。
一旦触碰到底线,也就真的撕破脸皮了。
本来苗启年还赖在村长家讨个说法,一听到要被赶出芍药村和被送衙门,顿时腿软得站不起来,连滚带爬溜了。
回到家说了这事儿,苗启年刚要诉苦,却被自己的姐姐苗风花一个大嘴巴子刮过去,硬生生刮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