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川连忙接过来。

杜衡川和袁溪从小就一起上山打猎,处成了哥俩一样,有时候两家还会互相给着猎物。

“没没、没事儿,正好最近山上的兔子得长长,不、不然都猎干净了。”杜衡川还是第一次撒谎,说话都不顺畅。

其实长长什么的都是瞎说,他就是想来帮袁溪的忙。

借着喝水的功夫,杜衡川悄悄看了袁溪一眼,又怕被发现似的顿时红着耳根子撇过头。

袁溪似乎真的发现了,有些纳闷,“川子哥怎么了,中暑了?”

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摸杜衡川的额头。

还没摸着呢,杜衡川顿时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狗,迅速立起身起身跑了,“没没没、没呢!我休息好了,该去收瓜了!”

跑得还跌跌撞撞的,中间差点被地里的瓜藤撂倒几次,看着就像中暑似的。

杜衡川跑远了,这才捂住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小时候没有哥儿和汉子的性别意识,一起打猎一起摘果子什么的,倒是用不着在意。

但是现在长大了,杜衡川也知道两个人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了。

只是袁溪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些,还只当两个人就是感情好的兄弟,偶尔一起上山打猎的时候,就算两个人不小心挨在一块了也不在意。

看着杜衡川落荒而逃的身影,袁溪捻了捻指尖,没说话。

许久,袁溪才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轻轻道:“真笨。”

临近黄昏,一天忙碌的工作接近尾声,陶向晚切了几个西瓜,请来帮工的村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