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川子哥,你是生病发热了吗?”

小时候的杜衡川身体差,经常受寒发热喝草药。后来学会打猎了,身体才好很多。慢慢地,身体甚至比袁溪还好了。

不过生病的杜衡川会变得很奇怪,会经常认错人,还爱撒娇。

虽然现在是没有了。

“没、没有的事!”杜衡川脸都憋红了,声音也不由自主大了起来,“我、我身体好着呢!”

未了,又扭捏小声着嘀咕,“我只是怕你摔了”

这句话袁溪倒没听清。

“这两只扑棱鸡精神得很,你已经拿了兔子了,抓不住的,别待会飞了。”

袁溪紧了紧手里鸡的翅膀,惹得其中一只最精神的扭过头往袁溪手背狠狠啄了一下。

“”袁溪瞅了一眼它,没说话。

鸡:?!

杜衡川:就连瞪鸡的表情也好可爱!

扑棱鸡接受到那副冷漠的眼神,立刻乖乖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不敢再啄,嘴里倒是“咯咯咯”哼个不停。

杜衡川住在山腰,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因为是猎户,猎物赚的银钱多,日子在村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但杜衡川也没有臭毛病,闲了就去打猎,偶尔还去主动帮着村里人干活,一刻也不停下来。

村里好些有姑娘和哥儿的人家都看上了杜衡川模样周正又没其他男人那样的坏毛病,请媒婆说了好几次亲。

可门槛都快踏破了,杜衡川就是拒绝,也没应下哪一家。

都说杜衡川怕是没什么成亲的心思,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来了。

家境再怎么殷实,也扛不住人没这个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