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鱼也不笨,即便被这么赶着,也不愿意溜进去。

袁溪默默看着,最后还是悄悄绕到流景后边,这么一瞪,鱼一甩尾,自个儿进去了。

如果杜衡川家里边那两只扑棱鸡看到了,估计也会呆住。

另一边的杜衡川对着两只野鸡,边给鸡梳毛边满脑子想着袁溪。

差一点就把鸡给梳秃了。

自然,这一边的袁溪是不知道的。

“我抓到了!”流景眼疾手快冲过去一盖,冲袁溪笑道。

袁溪看着笑得很是快乐的流景,也眯了迷眼睛。

阳光透过树林,洒在清澈的溪水上。溪水和阳光相撞,撞出了闪烁的亮光。

袁溪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杜衡川,抓到鱼后也是这么笑着拿给他看。

鱼鱼被抓后第一个看到的人,不是笑得一脸傻气的杜衡川,而是袁溪。

只是袁溪没有在看鱼鱼,而是在看杜衡川。

“回去吧,再晚点该着凉了,你不是还要顺路摘些皂荚吗?”袁溪扶着流景上岸,又帮他整理好了裤脚。

对于流景来说,袁溪一直处于兄长的地位。而袁溪也总是随时想着这个弟弟。既是朋友,也是家人。

“嗯!前些日子洗被褥的时候用完了,该摘一些了。”流景帮袁溪擦掉额头上的水珠,拎起鱼篓,“回去给夫君煮鱼汤吃!”

鱼鱼一个甩尾,直接在水里弄了个踉跄。

袁溪微微一笑,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鱼篓。

煮鱼汤,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