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在这方面是一把好手,绕过一片树林就找到了一大片木耳。
就像幽静的黑森林一样。
这里没什么人,芍药村的村人懂得适时而采,但不会采多,也会给森林恢复生长的时间,因此森林里的植物和食物都能够慢慢地长。
采了一袋子木耳后,二人又采了一些蘑菇,就转身回去了。
酸辣米线,重要的木耳和蘑菇都有,还有最最重要的人陪着,已经足够了。
正要出这片森林,陶向晚却听到一声低呼,非常急促,几乎是随着山风一晃而过,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陶向晚站定了脚步。
而刚才那个声音,流景也听到了。
陶向晚怯怯地看着声音的方向,有些害怕。这片林子他经常一个人来,但每次来都会很害怕,因为太安静了。
太安静就让人想到危险的东西,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景宝,站在我身后。”陶向晚低声在流景耳边说了句,将他带到了自己的身后。
拨过一片树丛,陶向晚这才知道声音到底是什么。
那是个孩子的声音。
一个哥儿正坐倒在一堆木耳前,黑黢黢的木耳很是浓密。而木耳堆的前边,是一条更黑的蛇。
通体煤黑色的蛇盘曲着,吐着猩红的芯子,正死死地盯着那个哥儿。
而哥儿身后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被死死地护在身后。
两个人都不敢动,生怕那条蛇突然飞起来咬他们一口。
陶向晚轻轻拍了拍流景,让他站在原地,自己则悄声倒掉装着木耳的草编袋蹑手蹑脚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