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的夫君很是疼爱秀秀,第一时间就将秀秀送去了学堂。旁边的就是小子学堂,因此袁圆也在。
村子间的邻里若是做了什么,都会互相分享。林乐和流景自从上次遇见了,便经常往来,即便是两个人住在不同的山头。
林乐定定地看着流景,似乎在想些什么。
许久,流景有些不好意思,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灰尘,便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沾上锅灰了?”
他做饭的时候,手上经常不小心沾上锅灰,偶尔一抹,又会不小心抹到脸上。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直到陶向晚一直盯着他,笑着帮他擦掉,他才意识到。
林乐连忙笑道:“没有,你的脸上很干净。我只是觉得,景哥儿相比小时候,爱笑了很多。”
他还记得流景小时候的模样,瘦瘦小小的,宽松破烂的衣服简直是挂在身上的。而且明明是很可爱的面孔,却总是板着脸,垂着眸子不愿意去看别人。
现在的流景,变化很大。
流景的脸微微一红,没应答。
院子里小菜圃的草莓成熟了,一个个好像红色的小灯笼,藏在叶子里边。但怎么也藏不住,毕竟身子肥硕得很。
用来做蜜饯的草莓要多,因此两人也采得多,还取出了一些洗干净,一半留着给秀秀和袁圆放学之后吃。
将蜂蜜倒进草莓块儿里的时候,流景还熟稔地绕了一圈,说是蜂蜜粘稠,这样绕一圈散得快。
林乐忍不住感叹道:“景哥儿你的手真巧。”
流景笑道:“是夫君告诉我的。”
无论是比较珍贵的蜂蜜还是这些手法,都是陶向晚告诉他的。蜂蜜价格贵,寻常人家哪里会用蜂蜜做蜜饯的,顶多就是撒多点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