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向晚笑着应了。

每次扯布料的时候,陶向晚都会陪着流景去,一回生二回熟,久而久之,掌柜的便记下他们了。

再者像陶向晚这样愿意陪夫郎的汉子不多见,因此格外印象深。

回到院子门,院门被开了条小缝隙。

“是忘记关上了吗?”流景有些奇怪,他们出门前明明将门闩上了。

不过芍药村的人家鲜少会将门上锁的,顶多就是拴上。若是有贼人,一旦被发现了,可不是告官那么简单。

他们从来不怕有贼人,村里的人品行都很好,虽然爱打趣,但这种事情是从来不会做的。

陶向晚上前将门推开,愣了愣。

只见小小的院子里全是泥巴,小菜圃里的草莓苗被拔了出来,东一个西一个,就连根都被揪了出来。

白色的草莓花被混进了土里边,花瓣还碎了一地。

站在后边的流景也看到了,也愣了愣。

这时,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从院墙边跑出来,冲到陶向晚面前后定定地站着不动。

那孩子的脸上和手上都是泥巴,衣服上也乱糟糟的,甚至头发上也混了一团泥。但这孩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眼巴巴地瞅着陶向晚。

个子又矮小,只能极力仰头去看。

“你是谁家的孩子?”流景蹲下去,平视这个孩子,“你的阿爹阿娘呢?”

邻里间互相熟识,从来没见过这孩子,估计是从村里另一边过来的。但村里的小孩儿虽然调皮,却不会随意进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