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向晚知道我的答案了吗?”

陶向晚点点头,发丝蹭到流景的脖颈上,痒得后者轻笑了一下。

“有什么话都要说,知道吗?不许一个人不安,不然我就”流景用脸蹭了蹭陶向晚,假装严肃,“我就把泥锁在柴房里,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把不安告诉我了,我再放你出来。”

陶向晚沉吟片刻,把流景抱得越发紧了,“景宝从哪里学来的。”

这么痞坏痞坏的,都还会禁锢这一项了。

流景想了想,认真答道:“夫君写的书上就有啊,我从那儿学来的!”

说着,很是兴奋地将书上的内容如数家珍般报出,惹得写书的人都面红耳赤。

但始作俑者完全不知道,只是觉得很新奇。

还有这种方法能让对方说出心里话欸!真不错!

陶向晚有些语重心长。

“景宝啊。”

“嗯?”

“下次看些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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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一下~

第30章 果干元宵

晒干的果干甜度很高,浅尝一口都像蜜似的。自家吃不完那么多,流景就带些给袁家和在平日里交好的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