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野樱桃比镇上小贩卖的那些还大,而且满树都是。不过流景没有全摘,留着给后来上山的人一些。

芍药村的人经常上山,遇到成熟的果子了也不会全部摘掉,而是会留给后头的人一把。

毕竟,那些剩下的果子也是前头的人留下一些的。

天气冷了,流景下意识裹了裹脖颈上的细软围巾,越发有些怕冻了。

围巾是夫君织成的,当初夫君送给他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不仅仅是因为他没见过这种东西,还因为他不知道夫君是什么时候织成的。

面料很软,是上好的布料。针脚也很细密,围起来很暖和。

夫君平时一大早就去下地,而且还抽出时间来做饭,竟然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腾出时间来织这个,这也太辛苦了。

陶向晚知道流景冷了,替流景绕了一圈围巾,又把他手上满载的篮子接过来。

“把手伸进袖子里景宝,待会冻红了。”

流景乖乖地点点头,把有些发紫的指尖伸了进去。

南方没雪,但有厚厚的霜,特别是早上,叶子上都结了白白的一层,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流景觉得好看,特别想白糖,刚想扭头和陶向晚说自己的小发现,却猝不及防看到了一旁的两只小动物。

两只小竹鼠交叠在一块,下边的那只眯着眼不动,压在它身上的那只尾部使劲怼,非得把对方的屁股戳出一个洞来。

流景惊呆了,继而迅速面红耳赤起来。

很快,一直有点凉的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流景被冻得一颤。

大手顿了顿,很快把袖子捋下来,翻了一层里面,用布料轻轻捂住流景的眼睛。

“景宝别看,嗯?”

温厚的声音,炽热的鼻息,似是有力量的嗓音仿佛在流景的耳畔不断回荡。流景的腿登时一软,身上的力气全都卸了,差点跌坐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