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时雁差不多吃完了,林盼娣沉默着将白布叠好塞进前襟,朝向时雁点点头就要离去。
“等一下。”向时雁叫住她,“让我看看你的伤。”
话一出口,林盼娣下意识就要转身逃脱女子的桎梏,却被她捏住手腕,貌似轻飘飘的没用多大力,盼娣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只得任命地掀起了裤腿。
向时雁见过鞭子在犯人或受过弟子身上打出的痕迹,自然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但是寻常人家用作教训孩子的竹鞭又不一样,打在身上往往不会出血,仅一夜过后就形成一条条乌痕,甚至肿起,与完好的皮肉泾渭分明。
这一片斑驳,向时雁幼时也曾在自己身上见过。
那风光霁月的人正盯着自己腿上的伤痕,林盼娣突然觉得脸上臊得慌,女子触摸她的小腿时袖边垂下,上好的绸缎和玉润的指尖有相仿的触感,女孩身上被粗糙布料剐蹭的地方甚至产生了虚幻的痒痛。
林盼娣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脸上肿痛着,腿上伤痕丑陋,是最不能在女子面前出现的时候。
心中一点喜悦之情泡沫般破了一地,留下肮脏的痕迹,她也说不清之前的兴奋和快活是从何而来,但眼下只余窘迫和羞臊。
女孩的脸颊不是变红,而是发青发白,胸口一阵阵地紧揪着,此时她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原地消失,最好是变成一缕烟,让人抓不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