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雁环视一周,却问:“贵店不卖成衣吗?”
“有的有的,就是不太合小小姐的身,我记得有人订做了几件差不多年龄的女孩的衣服,后来又不要了,我给您找找看?哎,小孩子长得快,没多久也就合适了。”
“可。两套衣裳现做要多长时间?”
“约莫五六天吧,这已经很快了,若是还要加急,就得多加人工钱。”
“嗯,青色和水蓝色各做一套。我再看看成衣。”
发现女子好像完全没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林盼娣不安地拉了拉她的袖子,不好意思又让向时雁破费,脸色都有点变了。
结果向时雁不仅对她毫不理睬,甚至拂开了她的手,林盼娣一愣,赶忙收回手,在身后擦了擦,暗骂自己真是得寸进尺,仙长对你好了几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指不定是为哪个小辈买的,她还在这捣乱,真拿自己当回事。小村姑这样想着,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特别不害臊,低着头红了脸,羞得眼中转过两轮水光。
谁知向时雁却偏头微微皱着眉问:“你为何唤我小姐?”
“诶?我想,仙长一定不想惹人注意……而且话本里都是这么叫的。”林盼娣不知道向时雁为什么这么问,心下更担忧自己惹她不快了,小声地说着对不起。
女子伸手在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上拍了拍:“我没有生气,无需道歉。只是你并非我的仆役,不必自降身份。你我初识的那两天,你一直唤我向姑娘,继续这么叫就好。”
那小村姑神色带着疑惑,荒年灾年将家里女孩送进城中富人家做事是她从小到大常见的,若是主人家有身份有地位,那家人在村里也有面子,人家会夸赞有门路,为自己女儿找了这么好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