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伦理保护条例和jj的敏感词限制暂时无法对宿主说明,等技术支持对系统进行调整后快反1803会为您上完整的生理课。不过系统判断这对我们离间男主和女配的计划很有帮助。”
因为qd的崆峒光环是不可能让它的男主去击剑的!
向时雁半信半疑,将杜若松开移到床上,全程按照系统的建议没有直接触碰,她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快速反应1803号执意让她离杜若远一些,询问了对方也只会说些“伦理保护条例”“现有计划的成效和宿主最终目的略有冲突”。
杜若又回到了那个晴朗的冬日。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雪,只有雪敢在杜家大宅附近栖身,鸟兽远远地要绕过这座山,没人敢贸然闯进来,她也从没离开过。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不到山腰就会有人来抓她回去,或许她就在这冰天雪地里冻死比较好,让大家都省心了。
她在雪中跌跌撞撞地跑着,身后留下深浅不一的足迹,瘦小的身躯上一丛丛生长的鳞被她剐去时连皮带着血肉,像一个个丑陋的大洞汩汩流着血。
年幼的蛇妖用滑稽的动作在积雪中进行,她跑不动了,走两步就要跌倒一次。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向鳞裔靠近,没有炭火的屋子尚且让人手脚僵硬,这呼啸的寒风简直要把她冻成一个冰坨子,她几乎感受不到四肢了,身上的伤口却被冻得发痒。
冬雪伸出藤蔓缠住她的手脚,天还那么遥远,好像一个永远没法企及的梦想。
她在府中不能管生父叫爹,远远地看见了也只是跪下叫老爷。有一次府上来了一位客人,少爷对她吹嘘那人乃是妖皇陛下的亲信,修为大乘,却还是要对不过元婴的他爹毕恭毕敬。老爷是世间唯二的纯血玉狐,小少爷骄傲地冷视她:“若说泛滥的黑鳞族是地里的泥,那传承至上古六脉的玉狐可以说是比天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