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妖族还在彻查此事,杀人的是妖修,而玉苍山的月华君身为“纯正人修”与之毫无瓜葛,从没有人怀疑到她身上。唯一看见过向时雁真面目的杜若又被她下了禁制,无法将真相告知妖族众人,想来这么多年心中一直未曾忘记仇怨。

略一斟酌,向时雁轻叹一口气:“你既然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待妖兽伏诛,我定会告知你内情。”

杜若朝她拱手行了个礼,声音铿锵:“小妖素来仰慕月华君高风亮节,您既然承诺了,我也不怕您朝令夕改。在新阳城期间,尽管差使我便是。”

“哦,正好现在就有事要你们做。”向时雁拆了药材的纸包,迟疑地按照脑中系统给出的方子配好药,抬起头对面面相觑的两人说道,“你们俩野兽标记领土一般胡乱释放信味实在恼人,我看看能不能控制住。”

等盼娣带着小二回来后,三人一起转移到了天字二号间,向时雁一直在隔壁待到夜深才回来,盼娣已经一个人无聊地睡着了。

本来槐叶要与她同住,向时雁却不愿意杜若与林盼娣一起,她怕蛇妖玩心大,又去折腾小姑娘,凡人之躯十分脆弱,禁不起元婴大妖的欺负。

一说自己与杜若一间,正好能看着她,毕竟捆仙索是向时雁滴血认过主的法宝,她自己来使还是方便些,结果师侄头摇得好像拨浪鼓,最后折中一下,让槐叶和杜若相看两厌去了。

系统给的十几种药方基本上都有用,向时雁挑出了几种,分别制成抑制药和阻断药。

她自己闻不见也感受不到两人驳杂的信味了十分清爽,槐叶和杜若却被折磨得后颈生疼,试药期间向时雁更是数次放出自己的信味测试敏感程度,结束时两人浑身难受,恐怕今夜也没力气接着打架了。

向时雁回屋发现小姑娘在床上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给她掖了被子,自己到椅子上打坐冥想。

林盼娣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