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便赌他一听说了丹药之事便立刻前来拜见您。”

“那我便赌他要先向高阳道君报告,再与他一同上门探我虚实。”

在向时雁和槐叶闲谈的同时,一辆朴素的马车狂奔驶过街道,万幸夜晚街上没什么人,但还是有几个醉汉差点被飞驰的马车刮到,朝着远去的车厢大骂。

马车减速拐进一处民巷,慢慢停在了城东一处大院前。

马车慢下来了,车上的人却仍旧心急如焚。车才刚停稳,王太守便火急火燎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敲响了门环。

没有人应门,周围沉寂了一会儿,只有王太守的心砰砰作响。少时,“吱呀”一声,门自己开了。

王太守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奇异的景状,警惕地朝巷子口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便快步走进门内。

朱红的大门缓缓合上。

“那人真这么说?”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抿了一口茶,神情似有考量,“我脱离修仙界多年,消息闭塞,没想到出了这样大的事……”

王太守擦了擦额角的汗,喘着气说:“老道学问不错,与我对坐煎茶,论了两个时辰的《道德经》,王英甘拜下风。刚想来询问贤兄您可否听过他所谓的旧友,就听说他们和我府上的方士起了冲突,施展仙术将人家吓得屁滚尿流的,路过的下人告诉我仙人炼丹时满室天光。小弟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立刻赶来了。”

与苍老已经表现在外的王太守对坐的是一个头戴羽冠的中年男子,正值壮年的模样,眼中好似有电光,宽额厚鼻,一副正派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