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甚至还托关系清了御医来看诊,最后结果是他的发妻无法有孕。
王英在官场上事事唯父亲马首是瞻,在这件事上却非常强硬,无论父亲如何催促他都不肯纳妾,还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以至于王英上书请求外调的时候王父都梗着脖子不顾王母的央求,硬是没有阻拦。
“让这个听不进人说话的不肖子滚得远远的。”
几十年,经过数个州府的任职,王英一直没有再娶,也没有子嗣,直到四十多岁时王父去世,他赶回京城为父亲发丧。
两位兄长仕途正是关键之时,他便担起了守丧的担子,丁父三年。
也正是在那三年中,他遇见了年轻时曾见过一面的高阳道君。惊讶于对方的年轻,王英拉着对方说了好久,却发现志趣相投,立刻引为知己。
后来在长兄的安排下,王英被调任王家祖籍所在的彭州,高阳道君正巧在寻终老之地,便在他府上当了门客。
妻子的不孕之症在他结拜兄长的手上不是难事,被告知两人竟然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时,多年来一直默默垂泪自责的妻子喜极而泣,说什么也要生。
“吾妻年纪不小了,都怪我被喜讯冲昏了头……”花甲之年的老人捻起袖子轻轻抹去眼角的泪光,“她还是没挺过去,留下的只有我的长子苑杰,就是几位道长刚入府时见到的。”
林盼娣点点头,她刚才还看到人家在喂鱼。
周遭的景色她渐渐有印象了,是她们入府的时候经过的大院,有个雕花的古井和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老树,和去宴客厅是同一条路。
说起昨日长子无礼之事王太守也十分头痛:“那孩子是我爱妻所生,不光生下来就没了娘,还是老来得子……我总是忍不住娇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