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叶小心走上院墙上的黑瓦，观察了一会儿高阳宅内的众人。

场下多是女子，一眼望去，除了戏台上的众人，一园之内竟没有一个男子。她想起来自己在府内逛了许久，少数见到的男子也都面白无须，看上去与平常男子有些不同。

难道高阳在利用凡人修炼什么邪术？

若是见多识广的向时雁在这里肯定会告诉她多虑了。

向时雁时常到凡俗游历，近几十年间曾有几次在京城常住，出乎她意料，放弃修行去做凡人门客的还真不少。

她在京城停留的那段时间见到了五个，修为最高达到金丹中期——这个记录刚被金丹大圆满的高阳道君刷新了。

修仙界中真正有望登仙的不过一掌之数，这些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大多数人不管是在修仙界还是凡俗界都是浑浑噩噩地活着，当然会选择能让自己活得更好的那一个。

而与凡人惯有的想象不同的是，修仙之人与凡人理解的清心寡欲的道士和尚不同，在争权夺利方面倒也与凡俗没有太大区别。

不过是将区分等级的标准从血缘、财富、地位换成了门派、修为而已。

若是元婴，在太虚宗那样的大宗门中都能当上正派长老，受人尊敬，在小些的宗门甚至有资格做一宗之主，自然看不起到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