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类的虐待折磨而流下的伤口快速愈合,连那数个被刺穿的血洞在皮肉处也伸出小肉芽将外伤连接补全,它血肉暴长,一层新的艳丽翠绿的鳞片也快速生长着覆盖在血肉之外。

这股力量是在太过诱惑,甚至连它对生长的痛意也一并钝化了,身躯暴涨将体外的旧鳞片撑得支离破碎,好像披着一层不再合身的皮,但它对自己表层鳞下发生的异变恍若未觉,沉浸在这股暖融融的快意中。

青蟒好像醉酒一般整条蛇晕乎乎的,捆缚也松懈了一些,林盼娣这才得了一丝喘息。

她将双臂从蛇身的缝隙间抽出,狼狈地推拒着有她腰粗的巨大妖兽。

青蟒全无反应,纵使她天生巨力,营养不良的小孩也不可能与半步金丹的妖兽抗衡。

血还在流,女孩眼冒金星、四肢发冷,努力了一会儿发现毫无成效后便放弃了。

“你还在吗……”盼娣喘息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问道。

黑蛇语气阴阳怪气:“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结果就是把妖兽从你的好仙长身边引开,自己送死啊?”

“接下来该怎么办?”

带着嘶嘶声的话音好像暗含怒气:“你自己想死现在又来麻烦我?”

感受到纠缠着的青蟒又慢慢收紧了,女孩当下急得忘了在心中与黑蛇说话,对着空无一物的岩洞吼道:“你大不了就看着我去死,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她隐约感受到与黑蛇的一些联系,就在她割开手腕让那异质的鲜血涌出时,那种联系更加鲜明了,仿佛有什么在体内顺着经脉生长。

林盼娣没有哪一刻这么确信自己的行动会带来什么后果,在她选择聆听黑蛇的回应的那一刻契约就订下了,代价就是与它死死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