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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贺鹤

向时雁几乎站不稳，虚虚地支着剑，视野中好像有蚊群飞动，耳边尽是嗡嗡声。

“警告：检测到宿主遭遇极端危险情况。”系统在她脑中说，“出血量1324l，正在测量脉搏——请宿主抽调灵力专心止血。”

记忆回闪，许多年前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重合。向时雁手脚一阵发冷，却觉得自己脑袋烫得很。

这条巨蛇……是青鳞还是黑鳞？是谁？被缠绞得骨骼断裂的是谁？被毒牙刺穿的是谁？

光影在她眼前快速掠过，一会儿是黑色巨蛇身首分离，一会儿是毒素入体脸色发青的女子艰难地对她微笑。

向时雁突然干呕了一下，她又想起那个逼仄的小房间——沉闷的产房、泛红的皮肤、肿胀的胸脯、安静的婴儿，还有血……从她体内流出的浓稠腥臭的血……

是谁？是谁？

产妇将死之时身上被毒牙刺穿的陈年伤口隐隐发黑。

“启微……师姐？”

女修用气音咳嗽着，唇边渗出一些血红，她抬手抹去，踉跄地站直了，提起沉重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