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弟。”槐叶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仅仅这一眼,秦邈的满腔热情就被瞬间浇灭了,一颗心如坠冰窖,他有些受伤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槐叶的面容仿佛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但那冷傲的神情却又让她与秦邈记忆中的容貌有些出入,他恍惚发觉少年时对这位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初恋的印象已经随着时间变得模糊又单薄。
他竟然只能依稀记起眼前的女子对自己温和微笑,露出羞怯表情的模样。
目光相交之间,他连师姐眼中常年带着的不快都毫无记忆,秦邈猛然发觉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女竟然如此陌生。
槐叶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否则这个常年表情阴沉的师弟为何突然用如此热切的眼光注视着自己,她用掌心蹭了蹭脸颊,却什么也没蹭到。
秦邈清了清嗓子,其实经过向时雁那一出他就想明白了,既然当初自己能软化这些女子,重来一次也绝没有失败的道理,更何况他已经有师徒之情和同门情谊的基础。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心里好受了许多,又重新打起精神来。
槐叶捏着一只纸鹤,颇不耐烦地说道:“师叔托我路上看护你们。”
说着,她伸手将那瘦小的女孩提了起来,拎上飞剑。贺鹤总觉得槐叶御剑没有向时雁稳当,她一站上灵剑便觉得有点晃悠,略微挣扎了一下,却被少女牢牢地勾住。
“那就谢谢师姐了。”秦邈一拱手,便也抬腿要上来。
没成想那浮在空中的飞剑却倏得朝后退了一些,记忆中对他青眼有加的师姐此时好像不太乐意搭理他的样子。
少女控制着飞剑缓缓上升,槐叶居高临下地看着呆站在地上的秦邈:“载不了两个人,你多少也炼气七重了,自己跑去也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