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叶自己走到那个拿着竹简的女弟子旁边，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那女弟子一奇：“师妹怎么在此？月华师叔托你来的？”

“你怎么知道？”

女弟子冷哼道：“除了月华师叔，谁请得动你？上次我师尊托你办事还花了一张气匿符。你是个不肖子弟谁人不知。”

槐叶反过来埋怨道：“我明明要的是爆破符，玉明师叔却强塞给我一张气匿符，你不说我还忘了。”

“不说这个，月华师叔让你办事，你怎么来这了？”女弟子用下巴指了指那边一堆叽叽喳喳的小孩子，“你不是最讨厌小孩？”

“你有所不知，月华师叔此次下山失踪许久，在彭州又收了个弟子。”

龙瑞清一下子愣住了，向时雁以前是坚定地不收徒的，当年连天级中品的槐叶她都不收。若不是为了给秦邈一个留在山中的名头，以免他被众长老赶出玉苍山，向时雁也不会开了收徒的先例。

但这个弟子可是她自己找来的。

龙瑞清左右看了看，小声问道：“难道是……天灵根？”

接着她便看到槐叶的死人脸快速扭曲了一下，露出一种将笑不笑的表情，她附耳过去听槐叶究竟怎么说。

“嗯……嗯，原来如此。”

解释完向时雁是如何流落到九鞍峰，被这个小村姑凑巧救下，以及之后发生的事（隐去了杜若），槐叶本以为龙师姐大概明白了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