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小朋友扁了下嘴,闷闷地叫道,她有许多问题想问,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先问什么好。
“跟我来。”
向时雁屋内燃着冰片,带着丝丝凉意的气味贺鹤闻不太惯,小猫崽一样打了好几个喷嚏。
茶还在煮着,杯盏交错间茶香和熏香混杂在一起。
向时雁给她倒了一杯,结果贺鹤一着急又把自己烫着了,伸着舌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过来。
向时雁筑基年岁早,别的修士想尽办法让自己重返年轻,她却还要控制着让肉身再生长几岁,否则看着过于稚嫩。
但即便如此她的外表也还是十分青嫩,反正贺鹤是看不出她的年龄。偏偏她神态老成,双眼好似古井不波,怎么看也不像是一般少女。
“我这几日便想着可能会变成这样。”向时雁抿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我为了保住你的性命给你注入了过多的灵力,甚至致使你灵根变异。”
要是一个人的灵根真的这么简单就能变质,那向时雁和槐叶这样的变异灵根干脆支个摊子专门替别人改换灵根算了,往后一颗石头砸到十个修士九个是变异单灵根。
就像人不会无缘无故长出四只手,也不会无缘无故少了一条腿一样,灵根的性质和数量是很难改变的。要凭借外力操纵更是基本上不可能。
向时雁这样说不过是为了不让贺鹤有心理压力,毕竟用神魂烙印救她一命是向时雁自己的决定,不求回报,也不想让贺鹤因此背上什么负担。
贺鹤吹了半天,才慢慢地饮了一口向时雁库藏的灵茶。初入口只觉得苦涩,细品却有回甘,是贺鹤不习惯的大人的味道,她突然意识到这茶自己将要喝上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