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好像她有些精神不振,整个人看起来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新地方不习惯,这才没睡好。
贺鹤在厨房帮忙帮惯了,心里想着别的事,在馒头差不多蒸好的时候却第一时间行动起来。三两下退了火,她麻利地将蒸笼从锅上取下,又端到桌上。
身旁的秦邈没来得及帮上忙,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师妹,你一个人能搬得起这么多蒸笼……”
贺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几笼馒头有什么拿不起?”
“那,你不烫吗?”
贺鹤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拿布,竟然直接上手抓住了滚烫蒸笼的把手。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很快便不自然地说:“从小在厨房帮忙帮习惯了,其实也不是很烫。”
她从前没少被蒸笼的蒸汽烫出水泡,眼下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想到这里,贺鹤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她不着痕迹地将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强装微笑对秦邈说:“秦师兄,再不吃馒头就要凉了。”
秦邈也不做纠结,他耸了耸肩,拿起一个火热的馒头吹了两下,咬下一口,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面没发好,最后的成品好像一个面坨子,不软不硬的。
秦邈刚想叫贺鹤要不别吃了,却见女孩竟然拿着他做的失败品正大快朵颐。
贺鹤都要被饿昏了,哪管得上这些,只管狼吞虎咽便是。再说了,这雪一样的白面做成的馒头,哪里有浪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