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鹤脱力倒在溪水边,失神地张着嘴,那虚幻的疼痛即使过去许多年仍旧无比鲜明,以至于她一阵窒息地揪紧了衣襟。
人影在水面上晃动着,识海中的黑龙恼怒地在白雾中用尾巴拍打着水面,引起浮动的蓝色徽记一阵颤动。
元酒看向沙滩,灰色海洋的边缘地带,那里离向时雁留在她身上的烙印最近,每次海浪卷上徽记,都会被洗去几分灰色,恢复原来的色彩。
虽说是为了救她性命,但那个人修在她身上施加了太多影响,以至于连禁制都有些松动,力量外泄引起了她身体的提前异变,但她却还没有能力自保。
萎缩的两个灵根原就是伪造的,本就无足轻重,但水灵根中一时的灵力溢满却让身体误以为已经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于是提前催动她的身体蜕变了起来。
“我会压制住禁制,短时间内你的身体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听到这句话,贺鹤才软绵绵地回了神,她神色恍惚地注视着投下破碎阳光的树冠。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贺鹤回道:“我知道,得赶快筑基。还有——”
“弄一个丹炉来。”
两人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好像本来就没有差别。
作者有话说:
发现自己对部分男性向小说主角的印象就是:容易破防,越无脑的小说越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