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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贺鹤穿上这绯色的繁复门服,哪里还有一丝那个土里土气的小村姑的模样。只是看她满脸喜气的可爱表情,向时雁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同。

她将贺鹤推出门外:“我今日要闭关疗伤,或许听不见你的声音。倘若有急事便摇摇我门前的铃铛。”

向时雁指了指自己门上挂着的两颗细小的铃铛,看起来声响还不一定有鸟叫声大,但贺鹤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见状,向时雁便放心地将自己锁在了屋内。

女子在桌边兀自静坐了一会儿,待无色熏香浸透了室内,她才缓缓揭下后颈上的抑制贴。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即便无色熏香不断中和着向时雁的信味,屋内还是慢慢地充盈起甜腻的坤泽信香。

向时雁刚站起身便是一晃,一股黏重炙热的冲动突然袭上心头,女子一贯清冷的面上也染上了一些可疑的潮红。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从袖中取出一颗用药草简单融炼、甚至没进过丹炉的漆黑药丸塞入口中。

数味苦涩的药材综合起来味道更差,向时雁却毫不在乎,甚至希望这股苦意在自己口中多留存一阵,好助自己维持心神。

她脱了鞋,褪去外衣,侧躺在床榻之上。

向时雁这么躺着,双目放空地看着紧闭的大门,那双平日里总是很冷淡的眼也渐渐迷离了。

过程总是循序渐进的,但也总是很快。从面色如常,到腹中好像无端生出一团火苗,再到恼人的热潮席卷全身,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女子眼尾带上了一点红,烦躁地用脸颊在冰枕上蹭了蹭,可这来势汹汹的热意岂是外物所能轻易纾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