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去对着角落从牙缝间挤出来一句骂声。
女孩好像疯癫了似的,一下子又正坐起来皱眉自语道:“不许说脏话,被师尊听见了怎么办?”
贺鹤突然抱住了头,轻声细语着:“我已经受不了了,每次见到他我都恶心得难受……竖子每每用我的骨过滤灵气,我便焦躁得无法入眠,我现在就想,就想把他的脊椎砍断……”
“可是怎么才能在元婴大圆满坐镇的山头上行凶还不被发现?”
“真麻烦,她伤成那样,神识又捕捉不到你,怎么杀不得?”
“师尊神识感觉不到凶手,那在这墨竹峰上除了她便是我了……”
她猛地对着桌子咆哮道:“你还在演什么乖乖小徒弟!”
贺鹤安抚着自己:“再等上些许时日,再有一两年,就算无需身体的回归我也能保证压她一头……当然如果能从秦邈手里夺下‘骨’最好。”
她灵机一动:“混元境……便是现成的好机会。”
向时雁还不知道小徒弟正疯疯癫癫地呓语着要拆了大徒弟的脊椎,秦邈也不知道自己心里还在回味垂怜的师妹已经对他厌之入骨。
他是最早到的人之一,还有几位住在主峰的同门也早早地等候在剑阁门前的宽阔圆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