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惊叹道:“宿主对秦邈的厌恶超乎系统预期。”
向时雁却说:“《剑仙奇谈》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史诗,充其量是某人将自己的意淫共享给他人罢了,而秦邈更不过是个得到了秘宝侥幸一飞冲天的傻子,甚至连这与生俱来的好运都不属于他自己,这种人有什么好欣赏的。”
“您是否将对于世界的恶意过度投射到他身上了呢?”
“我不过是剥夺他的光环,将他从位面之子的神坛上拉下,让他与普罗大众一同体味人生罢了。”
“可是您这个时间线的秦邈还只是个什么都做过的孩子。”
“你以为我为何到现在为止还未开始筹算如何取他性命?既然他还未踏入这其中,我便留他一命。”
话语被高空的大风带走吹散。
正如向时雁所料,秦邈第二场便遇到了一个同为筑基中期的弟子,由于对方的轻视和秦邈重生一世积攒的战斗技巧,他很轻松地赢下了比试。
不过即便如此也无法轻易洗去这些正为他喝彩的人脑中他在场上小丑一般胡乱挥舞长剑的笑话场面,他们的掌声如此真诚,与前世对比却如此平淡。
秦邈本来踌躇满志,一个上午下来却输了两场——他倒霉遇到了除了槐叶以外的另一个金丹弟子——满怀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