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依着启微和向时雁的关系,她管祝柽叫一声姐夫也不为过,辈分就低了一头。
有什么理由祝柽要这么把她当回事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入为主,反正杜若是觉得他的慎重带着一些可疑的意味。
松鹤堂管事通报后,向时雁甚至还有意耽延了片刻才姗姗来迟,而祝柽脸色却一点没变,十分热情地张开手迎上来:“师妹,许多年没见了,你还好吗?”
向时雁皱了皱眉,戒备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祝柽拥抱的动作。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收拾干净情绪,微笑了一下,撩起袍子在椅子上坐下。
他清了清嗓子:“向师妹怎么到了淮海城也不让人通报一声,为兄好派人去接你啊。”
向时雁没坐,她袖中的杜若无端汗毛耸立起来,确切地说她现在没有汗毛,更加说明她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兽形态让杜若的直感相较平时更加敏锐一些,向时雁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让她瑟缩起来。
向时雁冷淡地说道:“不必套近乎,我不是你的师妹。城主有何贵干?”
“别这么说,我还以为你和宁儿关系很好。”祝柽闲适地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盯着她。
情绪内敛是向时雁的常态,不过冰面之下的翻滚的怒意让她的皮肤之下泛起一阵痛意与不快,听到那个名字从男人口中吐出时她差点捏断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