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比钱大妮矮了一点的贺鹤也正好挡住了她的脸,身后的大家看不见钱大妮的表情。以至于贺鹤将她拉向林间空地边缘时大家都以为是钱大妮心情不佳,善解人意的贺师妹想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安慰她罢了。
两人也没有走远,就站在林中目光可及的地方。
秦邈心中歉意升级,一刻也不敢将视线移开。尽管他努力用自己筑基中期的修为催动耳力聆听,却如何也听不见一点声音,其他人也一样。
只见贺鹤伸出一只手抚在钱大妮脸上,完全一副安慰的神情,给人一种她正在劝说友人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感觉。
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你……偶尔会露出完全不像是个孩子的表情呢。”贺鹤冰凉的手指滑过钱大妮的脸侧,轻轻地探到她耳下,直至捧起她的脸。
乍一看是相当温情的动作,但对方的手指正抚摸在她颈与耳相接的地方,“钱大妮”明白自己的脉搏正在顺着二人皮肤相接的地方传导到对方的感知中,这种姿势甚至迫使她低下头,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贺鹤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在努力端详似的,此时她的声音也仍旧温和,轻声宛如梦中呓语:“你是谁?为什么而来?是我吗?还是……”
远离了篝火的照明,贺鹤全然隐没在黑暗中的面容便显得晦暗而神秘。
贺鹤慢慢松开了手,拉进她的肩膀,轻轻抱了她一下:“别妨碍我。”
“你知道我能感知到这具傀儡与本体的联系,对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