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在发痒作痛,是秦邈又在修炼了,她没忍住呲了下牙,好痛,真的好痛啊,她现在就想去向时雁身边。
“收拾收拾,咱们往另一边走。”槐叶用神识呼唤金背苍狼,让它把秦邈带回来。
贺鹤回头看了一眼远方的树林,迟疑道:“我们不等等他们吗?”
“把你的腰牌拿出来,注入灵力。”
贺鹤照做,上面果然有三十个光点显现,这意味着玉苍山送进来的所有弟子都平安无事。
“我们和他们往反方向跑了,现在再跨过那片林子不明智,虫群里有些能攻击到高处的变异种。”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三个接下来得自己走了。
其实现在的情况正和槐叶的意,因为人越少越方便她去完成向时雁交给她的小任务,本来她就想找个理由脱队,但那样对其他人来说负担又太重了些,现在她一个人带着一个伤员和一个刚入门的小孩,想来几位师兄师姐那边的压力也会小一些。
贺鹤倒不是很满意,队伍成员的减少意味着槐叶对他们俩的看管要比之前严密许多,这样她对秦邈下手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
至于秦邈……他的反应却很奇怪,好像心里很乐意,却一定要强装着反对似的,与槐叶拉锯一番才“勉勉强强”地同意了。
贺鹤眯起双眼,用猜测的眼光看着他。
秦邈不经意间与她对上了视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不自然地掩盖着自己的别有用心,貌似很平静地指向地图中的一处:“我们在此逗留要注意离开秘境的时间,不能跑得太远了,把凌冠府作为最远的目标再合适不过了。”
凌冠府,那里正是向时雁给的地图中标记的遮云裳的所在地,槐叶点了点头,全然没有发现师弟看向她的眼神带着躲闪和……炙热。
那里有什么……是他提前设下的陷进,还是有同伙在等待着?贺鹤心中思衬着,却见秦邈收回手时无意间在地图下方的某处停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