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动眼皮让泪水从两侧落下,仿佛一朵沾染了春露的鲜花被人碾碎在路旁。
那个男人还要再问:“贤侄,你刚才说如何量产……”
话音还未落,方才跑出去的徐家老二便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男人本要因为自己说话被打断而发火,但二儿子却倾身在他身旁说了一句话。
“城门来报,月华君向时雁下午入了城。”
他说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瞥向因为醉酒而神色重归呆然的女孩,好像是为了让她听见一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汇报着。
此时一只纸雀从窗户缝隙间挤了进来,落在祝柽耳边用他人听不见的声音传达着手下急切的报告。
徐家众人的表情有些奇怪,月华君可是启微的师妹啊,若是她来此与祝云有关,那刚才说好的事……
徐家家主更是不快,他可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当即起身道:“既然有贵客来访,贤侄还是操心一下那边吧。此时待客人离去后再详谈。”
临走时,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说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徐家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如此,祝柽便知道谈成了,只可惜被这不速之客给搅和了,否则便能像上个月在白家那样直接定下契约。
他低低骂了一句,这女人来得可真是巧,也不知道是不是谁泄了消息。
空旷的房间内,祝柽皱着眉揪起女儿的衣领:“那女人在城内四处打探你的消息,要是让我抓到你吃里扒外……”
他下意识地就扬起了手,但又放了下去,这时候在祝云脸上再添新伤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