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她又开始了,逮到一点机会便开始怀念她的师姐。木簪即便被人用灵力细细保存,也应该已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外表光滑,女孩近来时常将它拿在手中把玩摩挲,思考着为何贡宁的遗物中会有这么一个粗制滥造的簪子。
好像是出自孩童之手一般,勉强将木棍削得光滑,顶端雕出了一些简单的小花,实在算不上好看,戴在美貌的母亲头上一定很招人注意吧。
或许她一次都没戴过,赠簪者恐怕也以为师姐早就把这小孩玩意儿丢了,回忆起来只当做一桩童年轶事来看。
向时雁究竟为这个平平无奇的簪子下了多大的功夫,才能隔着这样漫长的时光一眼将它认出。
心中烦躁更盛,少女看着神色郁郁不复方才轻快的女人,冷漠地将她之前挂在自己腰上的玉坠扯了下来,扔在向时雁怀中。
向时雁还在发愣,猝不及防被女孩丢在自己身上的墨玉砸回了神,然而她一抬眼便看见祝云凑近,贴在她身前。
祝云几乎整个人倾倒在向时雁身上,冷笑着揪着她的衣襟,轻语道:“我和母亲长得很像吧。”
女孩好像一个脆弱的瓷器,凑近了,向时雁便更加深刻地感受到祝云纤细的身材,分明已经坐在了自己腿上,却轻若无物,好像一片羽毛,好像稍微大力一些就能轻易将她弄伤。
尚未发育的女孩青涩的肢体和她眉眼间不合时宜的媚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贴在向时雁颈边:“师叔说得对,你倒不如承认对我有所图谋,反而更让人安心。”
祝云牵起向时雁一只手,轻轻地抬起,让她扼住自己的脖颈。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幼弱,所以才让那些男人更加趋之若鹜。
手中的纤白的脖颈只隔着一层皮肤,传来好像能够灼伤向时雁的温度,脉搏跳动带着蓬勃的生命力,但是此刻祝云脸上的表情却显得那样无力。